羽城,等着他们的就是人去楼空。
“那某就先告退了,”康律见钟珠珠入了信安塔,才化作一道狐影消失在空中。
韩穆薇一行见钟珠珠回来,立马起身行礼,只是还未弯下腰,钟珠珠就摆手示意他们都坐。来到主位,将手里的那条断臂往茶几上一扔,一屁股坐下后,她便鼓着两腮,开始不停地施清洁术:“我见着钟异了。”
听到这名字,屋中几位,就连一心扑在凤沐敬飏身上的康邑然和六尾白狐都不禁愣了一息,后纷纷看向茶几上的那条断臂,所以这条脏污的断臂是钟异的?
钟珠珠连施了十二个清洁术,后将手杵到一旁的六尾白狐面前:“你闻闻还有没有恶心的臭味?”若不是顾忌着信安塔,她定要追上去拔光那白眼狼的头发,他不配顶着她钟家嫡脉的天刑卷。
六尾白狐耷拉着眼睛看着那双有些丰润的爪子,有些委屈:“狐狸又不是狗子,”再说她嫌钟异恶心,难道它就跟那魔头好了?
韩穆薇凝视着断臂,脑子在快速地运转着,一双新月眉渐渐地蹙起:“还真如我们所料,有了酒灵璩阁的那一威压,羽氏坐不住了,”而钟异这就来了,也真是叫她意外。
“之前那道金红色的流光是什么?”钟珠珠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小心地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