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恐怕是有其他的事,先生就这么一棒子打死,真是叫人惊奇。
但顾宁也没怎么纠结,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先道了句“多谢先生挂心”,然后才开口解释:“只怪顾宁身子不争气,本来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出门吹了点风伤寒又复发了,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月,总算是将养得差不多了。”
说着还极其应景地咳了两声,当真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老先生沉下脸来,冷冷开口道:“我倒不知道你病得这样重,前几日和你父亲遇上聊了两句,听说你在府中还捏着把团扇扑蝴蝶呢。”
这话一出来,后面一大群人拼命咬着唇憋笑。
顾宁面色不改,不疾不徐道:“父亲事务繁忙,母亲又要料理府中一应事宜,学生实在不忍心家父家母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劳,只好强拖着病体做点事情来让他们放心。”
“噗嗤”一声,有人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顾宁抬起头漫不经心地一扫,那人又硬生生把声音吞回了喉咙里。
上辈子顾宁自视甚高,总是独来独往,又难得一笑,旁人碍着她的性子,没几个敢招惹她的。
没想到在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这群跟她不熟的同窗一个个都快抖成筛糠了。
就连素来冷淡的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