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几案走了半圈,“或许……范成拙的‘靶子’本就是沈少将军呢?”
    顾宁默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个遍,还是觉得不对,若真是有心之人要谋害沈沉渊,也不至于拉这么个半吊子来丢人现眼,该做的没做成不说,反而打草惊蛇。
    得不偿失。
    但这话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她犹豫不是因为辰王,辰王上一世是杀了她,但他俩本就只是各取所需,顾宁下大牢之前也没少给辰王下绊子,落到那个下场也最多感慨一句技不如人,没多少被背叛的伤感。
    她是怕自己又卷进皇室势力之中,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重活一世才知道,权利富贵都不过过眼云烟。
    顾宁纠结这当口,已失去了说出来的时机,辰王转而又问了其他的事情,这话就更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顾宁出来的时候,金乌已然西沉,四下都跟撒了一层金粉一样,连檐角都闪着明黄的霞光。
    而一少年倚在廊柱边上,脸上轮廓被镶了一条温暖的边,连细小绒毛都依稀可见,整张清俊的脸无端多了几分柔情。
    顾宁不知道沈沉渊站在那儿干什么,也不认为他是在等自己,转身抬步就走。
    只是没走两步就被人给喊住了,沈沉渊赶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