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转身挤岀一个笑脸,“有娘看顾着必定不会出岔子,我这么个半吊子要真跟着去,不是倒给您添乱子吗?”
顾宁说着话又要开溜,顾夫人见状一把拉住她,把她又按回椅子上,“你又要去绥远侯府找沈辞?”
顾宁仰脸看着她母亲,茫然地点了点头。
顾夫人脸上带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你最近见沈辞见得很是勤。”
这话说的,倒显得她和沈沉渊之间有什么内情似的。
顾宁搞不懂她娘是什么意思,纳罕道:“这案子毕竟还系在我跟他身上,我们俩多见见面不是正该?”
“谁跟你说这个,”沈夫人斜眼看了顾宁一眼,语气中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可知这及笄意味着什么?”
顾宁观察着她母亲的神色,试探道:“及笄是什么意思我倒是知道,就是不知道娘是什么意思?”
如顾府般这般有头有脸的人家,本该早早地就定下一门亲事,待到顾宁一及笄便可成亲,但顾宁对男女之事向来表现得兴致怏怏,旁人又做不得她的主,长平侯夫妇没法,只好也装着把这事放在一边。
只是一直都没死心,成天想着抓个别家的青年才俊,尽早把这没开窍的给许配出去。
那她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