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不敢置信,“沉渊,你……!”
顾宁倒觉得这回答合情合理得很,沈沉渊府上没个姬妾,在边关一待又是那么些年,真能忍得住火?远的不说,就是顾宁自己跟着辰王下江南那几回,还亲眼见着辰王沿路养了好几个姬妾呢。
沈沉渊要真说没有,那才叫做道貌岸然。
顾宁轻笑着点点头,“沈少将军倒是坦诚,只是……”
顾宁刻意顿了顿,“沈少将军进京几次,回回都没见带人回来,不知那女子是遭了不幸呢,还是叫沈少将军给始乱终弃了呢?”
若说前几句都还算得上是笑里藏刀的话,这句话的挑衅意味就太浓了些,明晃晃地跟沈沉渊过不去。
换了旁人听了这话,早该拍案而起了,沈沉渊却淡淡地没什么表情,他低声沉沉道:“死了。”
“死了?”顾宁眉头拧成两个疙瘩,这结果她着实没想到,凭沈沉渊的能力,还能有他护不住的人?
或许是得了什么药石罔治的恶疾?
顾宁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耳中就听见沈沉渊轻轻“嗯”了一声。
“被我杀的。”
顾宁一怔,连送到嘴边的茶水都忘了喝。
一直默不作声听着的顾婉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从门口逃也似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