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朝阳坐在那里看报纸,刘惠兰把家务收拾完了就回了卧室,然后拿出阵线来开始在灯下做针线活。
她不爱看电视,看报纸更不可能,漫漫长夜就用做针线活的方式来打法。
孔朝阳每天晚上在九点半左右都会就寝,自然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他打开卧室的门儿看到坐在床上的妻子好像又换了一身衣裳,刚刚那身碎花裙子变成了一件蓝色的的很宽松的裙子,她仍然在低头做针线活,样子是那般专注,虽然听到了脚步声可刘惠兰仍然在那里忙自己的。
孔朝阳干咳了两声刘惠兰也没搭理,关灯睡觉的时候刘惠兰很自然的和对方保持一个距离。
之后的几天刘惠兰都是这样对待孔朝阳,而她自己不再是不修边幅,不是穿新裙子就是穿买来的新裤子和短袖衫,每天晚上都会换上那身睡衣,睡前她还会枢里一下自己的头发,过去她好好长时间才洗一回澡,如今却是每天都洗,她买了新的香皂,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初,学校都陆续开学了,新月因为即将生产没法去育才小学继续教书,虽然她还不是正式的,但她的能力和靠山都让育才小学会给她保留位置。
新月跟学校领导请假的时候就保证过自己下学期就能回去教书。
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