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少操心。韩明远和新月怎么样是离是和还是就这样僵持那是人家的事情,咱们作为外人不要把爪子伸的太长了。”
与此同时杜鹃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小姑子一眼,然后继续给小天天喂饭。
陈永嘉吃了几口包子,然后又开始嘟囔起来;“我也知道不要插手别人家的私事,可我实在是觉得韩大哥可怜嘛,你们不知道林新月她在我们单位一直都以离婚身份自居明摆着是要为自己找下家呢,我是怕韩大哥不麻溜的和她离了就会被绿啊。”
“嘉嘉;你说的是真的?新月真的说自己已经离婚了?”杜鹃有些将信将疑,以她对新月的了解即便真的要和韩明远恩断义绝了也肯定是在关系彻底断利索了以后再考虑别的,绝对不可能还没有把婚离就开始找下家,可反过来再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杜鹃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陈永嘉的话还是该?
陈永和可是对自家妹妹的话完全相信了,他面上的颜色越发难看了;“这个林新月也太过分了,明远那点儿对不起她了,她这样对明远?小初处夭折是韩伯母的错可新月不该把这笔账算在无辜的明远头上啊。我过去看着林新月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同志没想到竟然是我看走眼了,明远啊也真是的,人家既然要和你离那就离好了,看她离了明远日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