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高烧的文羚送到了医院,给梁在野去电话要他来接人:“有个孩子差点冻死在老宅门口,你过来看看认不认识。”
梁如琢俯身摸了摸文羚滚烫的脸,轻微浮着病态的脸却显得特别干净柔软。
他盯着看了有一会儿,指腹轻轻碰了碰文羚的睫毛。
那时候文羚烧得有点糊涂了,睡梦里紧紧抓着梁如琢的衣袖。白天醒过来,掌心里只攥着一枚珐琅袖扣。
他一直留到现在,藏得严严实实。
文羚闭眼侧躺着,把头都埋进枕头里,翘起唇角喃喃期待。
“下个月也来家里吃饭吧。”
我还给你挡酒,别不来了。
第3章
“平面图已经发过去了,开春就可以动工。”梁如琢交代完工作,摘下耳机放到桌面上,靠进人体工学椅里放松,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淌进浴袍领口。
住处天台改装出一个开敞式大空间作为私人工作室,西侧则安装一整面玻璃幕墙,夜晚可以俯瞰首都夜景。工作台边整齐地竖放着几册项目档案,一米来高的马克笔架顶端摞着手绘工图。
昨天家宴结束后,梁如琢并未多作停留,先回了自己常住处。
他知道他大哥在那杯酒里做了什么恶作剧,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