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床前,哼笑了一声:“瞧,你宝贝儿子不领情。那就这么着吧皇上,我还有会,得跪安了。”
他摔上门,嘭的一声巨响之后,房间沉寂下来,一声叹息被关在了门里。
走廊里人声匿迹,没人敢听他们的墙角。走回东院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林荫道,且只有这一条路。
皮鞋上沾了融化的雪水,梁在野有点腻烦,拨开身侧被积雪压断里枝的盆景:“今年冬天就没一件儿让人舒心的事。”
梁如琢从兜里伸出手摊开试了试温度,还有细小的雪花在落,天气更冷了。他淡然道:“你能表现得大致像个成年人吗?”
“梁如琢。”梁在野乐了,踩熄了扔到卵石上的烟蒂,“我还得跟我那便宜爹一块宠着你惯着你是吧?你还不乐意了,怎么着现在是不夸就算骂呀,叫你声老二还真把自己当梁家人了,你妈爱葬哪儿葬哪儿,别脏了我们家墓园儿。”
一块黏连成一团的雪落在了肩头,梁如琢抬手掸了掸,半眯起眼睛勾唇笑笑:“你等着。”
——文羚到会客室收拾了书包,捡起两只手套和围巾往外走,其实想等看到梁如琢离开再去上学,又怕被梁在野截住,只能趁这时候快点走。
他刚走到玄关就看见大门敞着,梁在野手插兜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