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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只说了句,“这些天辛苦你了。”
所有厚重的情感,终究汇集成了“辛苦”二字。
蒋璃哽咽,“是我该做的。”谭耀明转过身,目光落在这四口棺材上,他牵着蒋璃的手不曾放开,这是他唯一想做而又能做的事,就这么将她的手轻轻握于掌心。她的手其实真的很小,第一次抓她手的时候他就在想,怎么能有这么小的手呢,又柔软得很,指骨也细得精致,像是可以用来把玩的润玉。他每次攥她的手都轻则又轻,就生怕一不小心抓疼了她,弄伤她的手。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舍太过用力,她是他这辈子唯一动心了的女孩,如长空皓月,如山涧清泉,他拥在怀中,呵护心头。
“他们四个有你也是走得安详了。”谭耀明说。
蒋璃倏然攥紧他的手,“谭爷。”
谭耀明转头看她,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在谭耀明的注视下说了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谭耀明目光如鸽子般柔和,对她的话也尽是宠溺,摸了摸她的头,低叹,“傻瓜,我已经出事了。”
蒋璃咬着唇,用力。
她从谭耀明的轻描淡写里终究嗅到了绝望,可她从不是认命的那一个。皑皑夜色里,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