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了一下,咬咬牙,“所以,我为什么要找扔我的人?他们甚至连个姓都不舍得给我。”
“好了好了,不提了。”陆东深见状轻声安抚,像是哄孩子。
夏昼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许久。他任由她的姿势,只是,感觉颈窝有点温热时他的心口疼了一下。都说她潇洒自如,可现在,她何尝不是个心有遗憾和郁结的孩子?这世上有千般情万般爱,唯独父母之爱是无人取代,哪怕他爱她宠她,也取代不了血缘之情。
“商量件事。”陆东深决定彻底转移风向标。
“嗯。”她没抬头,闷着嗓子应了声。
“不准再想着左时了,尤其是当着我的面能叫出左时这种事,以后发生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夏昼一听也顾不上伤心难过了,抬脑袋盯着他,“陆东深,昨晚是谁说的不在乎了?你不是一言九鼎吗?你不是心胸宽广吗?说话就跟吃了吐似的有意思吗?”
陆东深的手寻上她的腰,掐住,“之前想着如果他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念念不忘我倒也能理解,现在不一样了,论亲密度,我才是让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吧?”
“陆东深,你有劲没劲啊!”
他笑,“我有劲没劲你刚才不知道?”
夏昼一听这话,胸口又开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