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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他冷汗差点又冒出来了,冲她嚷了一嗓子,“轻点!”
“别怪我没提醒你,对方可不是善茬,能让你连续中招两次,凭你这……”夏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冷笑,“半残不残的身子还想要跟人家一较高下?开什么玩笑。”
饶尊被她损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夏昼你找死是吧?”
“找死?”夏昼哼道,“今晚但凡在王府里的,都自求多福吧。”
在旁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的陈瑜一听这话又炸了,“你把话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我——”
哗啦一声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重击在窗玻璃上,然后是玻璃碎了一地的声音,打断了夏昼的话。
陈瑜一激灵,全身都僵住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夏昼和饶尊都保持了安静,细细辨别。
“不会是……怨灵真来了吧?”陈瑜战战兢兢。
风在呜咽,雨点砸着戏楼的顶檐,除了那一声响,似乎还有什么声音淹没在雨点声中。
饶尊眉心一蹙,“像是有人?”
夏昼的目光往对面一扫,道,“阁楼!”
两人说着就要离开戏台,陈瑜见状一把扯住夏昼,“你走了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