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又顺势而下,灼烧了胃,又焚烧了心。
不知怎的,就疼得厉害。
透不过气的疼,又是无助的疼。
饶尊似梦似真,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手臂,脸颊与她的轻轻厮磨,“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夏夏……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就算在我身边,我也想。”
阮琦呼吸急促,倏地攥紧了拳头,反身一把将他推开,“我不是夏昼!”
饶尊没站稳,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抬眼看见阮琦出了厨房,他急了,晃晃悠悠地追了出去。
阮琦刚进客厅,胳膊就被身后的饶尊一把扯住,他醉眼朦胧死盯着她,一番刚才的温柔谨慎,“你要去哪?要去找他是吧?”
还是把她当成夏昼。
气得阮琦直推他。可越是这样,饶尊就越是激动,扣住她手腕的大手就跟钳子似的,恨不得要捏断的架势,他咬牙,“我不让你走。”然后一把将她搂怀里,嗓音又软了下来,“别走,你别走……”
一时间阮琦竟心软了,心里荡着难以言喻的异样,他的体温、他的温柔、他的哀求,统统化作了种子,落在她心里,然后萌芽。
饶尊低头吻她的唇,醉意动情,“夏夏,我爱你,一直都在爱着。”
阮琦如遭雷击,紧跟着是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