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昼的手腕被人箍住。
再看那块锋利的玻璃断茬,距离靳严的右眼只有数厘米。
靳严哪会知道夏昼能这么狠,全身都僵住了,等反应过来瞧见近在咫尺的玻璃茬时,吓得一激灵,额间冷汗都要出来了。
夏昼哪会善罢甘休?再次用力,朝着他眼睛扎下去。
陆东深也用了力,攥得更紧,然后朝后一带。夏昼就生生被他扯开了,他的手指再一给力,她的手就使不上劲了,手指一松,半截的烟灰缸落地。
“闹够了。”头顶是陆东深寒凉的嗓音。
这次轮到夏昼一激灵。
陆东深一松手,夏昼就像是全身力气被抽光,腿一软跌坐在地。
靳严也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靠在墙上,半天才喘过来气,一想到刚刚差点被扎瞎就后怕。
陆东深弯身拾起地上的碎玻璃,“咣当”一声扔在会议桌上。
“景泞。”他沉沉道。
景泞心尖一抖,看向陆东深,“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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