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儿子的也跟着遭殃了。”
陆东深反握她的手在手心里把玩,道,“从古至今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今天坐在交椅上的人是陆起白,那别人也会用这番话来说我和我爸。”
她想想,也对,又叹了口气,说,“可惜了。”
陆东深不明就里挑了下眉。
“如果陆起白不是起了贪心,那现在应该跟景泞挺好了的吧。”蒋璃靠着后车座,车内暖暖的气流教人昏昏欲睡,她想起景泞的脸,挺漂亮的脸。
陆东深轻笑一声,没说什么,给她轻轻按摩受了伤的手指,天一凉她的断指就很容易酸痛。
蒋璃扭头瞅着他,半晌后道,“你说,景泞能等着他吗?”
“不知道。”陆东深照实了说,“但是现如今人心现实,景泞又不欠陆起白的,就算不等也正常吧。”
这倒是。
“这段时间除了景泞的妹妹去探监外,还有位高姓的男人,他去探监的次数不少。”
“什么意思?那个男人……”“听说曾经是景泞的心理医生,应该是她背着集团私下找的,那位高姓医生对景泞的在乎已经超出正常医患关系了。”陆东深见蒋璃目不转睛瞅着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 她的头,“你要知道,景泞只是行差踏错,本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