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的。”
想到柏昌意,庭霜眼底溢出一点笑意:“嗯是他带的。”
柏昌意总能让他不确定,让他不停留在某个观点里,让他不狭隘地认为自己总是对的,让他站在不同的角度思考,看到不同的可能性。
跟庭霜聊完之后,祝文嘉一直在想要不要申请几个大学去试试学点什么,但是又打不定主意到底要学什么专业。
庭霜难得看见失足少年祝文嘉一副要走正道的样子,就去问柏昌意怎么办。
柏昌意说:“八月底有校园开放日,可以让他去不同院系参观一下。”
于是校园开放日那天庭霜就陪祝文嘉去参观了一下学校。本来他也没对祝文嘉抱多大希望,没想到祝文嘉竟然真的有了几个想继续深入了解的专业。
下午回家,祝文嘉一看时间,正好是国内的晚上十点,他爸妈应该都还没睡,于是他就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打算告诉二老自己决定读大学的喜讯,让他们在精神和(主要是)物质上支持一下,同时由衷地期望他爸在喜悦之后顺便把他的经济自由也给一并恢复了。
视频一接通,祝敖第一句话就是:“祝文嘉你怎么一脑袋白毛?明天就给我染回去。”
在祝敖面前,祝文嘉和庭霜不是一个性子,要是庭霜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