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陡,她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起来。
“帮我老婆拿的,她爬山从来不背东西。”老白笑笑,“你东西多不?要我帮忙吗?”他看一眼南樯,朝她伸过来一只手,“我帮你拿水壶吧。”
“谢谢谢谢,白先生真是好人。”南樯觉得自己胸闷的厉害,顺水推舟将水壶递给他,嘴里赞叹一声,“袁姐福气真好。”
“那也不是。”老白眯起眼睛,表情认真,“她平时工作辛苦,我能帮的不多,男人嘛,该下力气的时候就下点力气。”
南樯听着他的话,隐约想起以前也零星听过一些关于袁方的事,比如说她是女强人工作狂,是家里主要挣钱动力。传闻中她丈夫是个资质平平的公务员,除了体制内的铁饭碗以外别无所长,所以袁方过得十分辛苦,毕竟所有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
“袁姐工作忙的话,谁照顾家里呢?”南樯看了老白一眼,“你们有分工协议吗?”她对家里经济主力是女性的家庭模式有些好奇。虽然曾经南创的股份大多在她名下,但实际经营者都是南大龙和余思危,那时她觉得男人出头露面是理所应当,女人只有迫不得已才会踏上战场。
“哪儿那么多讲究啊。”老白听着她话不由得笑起来,“一家人过日子,不能算得太清,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