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路继续默默前行,南樯走得满脸通红,额发间有大颗的汗水滚落下来,心跳也越来越重。正咬牙坚持着,身后忽然响起余思危的声音。
“南小姐,我刚才好像伤到膝盖了,打算原路折返,你想和我一起下山吗?”
她回头看去,余思危也正望着她,一脸的坦然。
沾了好皮相的光,这个人连提议半途脱逃都是一付大义凛然救世主的模样。
“不了,我要爬到山顶去,我是圣心的代表,不能给公司丢脸。”她断然回绝。
然而余思危对她的拒绝显然并不在意。“你们办公室不是还来了一个助理?我看她是专业装备,体力也不错,很早就跑到队伍前面去了,有这样的同事你还着什么急?”他淡淡补了一句。
南樯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没说话。
“竞争没有错,只是得分场合。”瞧着前方满脸倔强的姑娘,余思危显然看得通透,“田忌赛马听过吧?只要能笑到最后,不用力争每场比赛都赢。”
南樯明白他是意有所指,咬住下唇。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认,余思危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被华莎莎在停车场里表现激怒了,她不甘心输给这个目空无人的女孩,她不想被这个未来徒弟看扁。
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