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图个权利和金钱,全盘大局仍在自己掌控之下。
想到这里,南樯的嘴角露出冷笑。
余思危可不知道,她和那些别有用心攀高枝的女人真不一样,因为她现在只剩一具时日不多的躯体,除了报仇,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图谋了。
“咿,还有余总亲自送的花啊?”小曾翻遍了花丛,像发现新大陆那样叫起来,“明明总裁办有送花,他还自己给你选了花送过来啊?这也太贴心了吧!”
南樯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小曾捧着的花蓝。
这段时间送花的人许许多多,只有三个人的花是与众不同的,一个是容子瑜,她送的是永生花做成的玩偶,一看就是找品牌商直接定的,省心省力价值不菲;另外一个是余念祖,他送的全是自己不知道在哪儿采的野花,有时候是雏菊,有时候是虞美人,有时候干脆就是一把草,随心所欲不需要费用,但是要花些时间。
而和其他所有人送的花盒花束不一样的是,余思危送的是完整的插花作品。以瓷瓶,竹篮,铁艺,枯枝等作为搭配的完整艺术创作,每日一份,从风格上来看,中西日式兼而有之,在满地姹紫嫣红中格外惊艳,可谓逼格中的王者。
“是啊,他送了好几份了,都在窗户边上。”南樯朝旁边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