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虽说气息不稳,朱能还是竭力保持着镇定斯文,“我在圣心做得不好吗?您看,圣心从筹备到落成全都是我亲力亲为的,是我十年来的心血,现在我在圣心呆着挺好的,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什么奢求。”他打出感情牌,企图拼命挣扎,“动就不必了吧。”
“我看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那边开的薪水比圣心多一半。”蒋仁不为所动,气定神闲。
朱能几乎要失笑了,多一半的薪水?他在圣心过得如此滋润,靠的是那笔不起眼的工资吗?薪水不过是蝇头小利,他现在的位置是多大一块肥缺,有多少人虎视眈眈,难道蒋仁不知道?莫非这老狐狸找到了合适的接手人?
“我不去。”他脸色一变,显然准备负隅顽抗。
“老朱,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
蒋仁端起酒杯,晃了晃,并没有着急入口。
“还记得之前你陷害杜立远的事吗?”他轻轻说了一句,“我接到可靠消息,余思危已经查到你这里了”
朱能噌的一声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他脸色变了几变,随即整个人又坐了回去,脸上重新刮起了逞强的笑:“领导,您在开什么玩笑呢?我什么时候陷害杜立远了?”
蒋仁哼了一声,态度颇有些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