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晚上不是都能听见码头那边的声音吗?”杜立远笑了,“那就是金号角在为你吹响。”
“可是我妈妈说那是汽笛声,是货轮发出来的,有很多船在码头运沙。”南樯感到很困惑,“怎么会变成金号角呢!”
“嘘——”杜立远垂下腰杆,小大人般朝她竖起一根手指头,“大人们都不知道那个故事,金号角是小孩子才知道的秘密!”
“皮帕,昨天晚上有货轮渔船路过这片吗?我好像听见了汽笛声。”
穿着睡衣的大美人从旋转楼梯上摇曳生姿走下来,乌发雪肤,面若桃李,她举起手懒洋洋打了个呵欠。
“没有的,小姐,最近是禁渔期,而且这一带都是私人住宅,不会有货轮靠近。”皮帕满脸堆笑,讨好递上一杯绿色鲜榨蔬果汁,“有声音吵醒您了?昨晚睡得不好吗?”
皮帕是南蔷在澳大利亚的私人生活助理,一位华裔女性,南蔷不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她的主要工作是帮她照看房子。因为父亲的慷慨,南蔷在海边有一套居住面积两千多平方米的三层建筑,总共七间卧室,九个卫生间,两个摩托艇泊位,一个游艇泊位,以及一个私人码头。这样的豪宅自然要雇专人全年看守,而当主人家回来度假的时候,皮帕还要负责打点所有的工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