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时机来临,他会在绳子中部割个小口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安静沉默的等待。等你先把绳子收进储藏室,等之后某天,我心血来潮拿出绳子找地方攀岩——如果那样做的话,无法负重的绳子会在半途突然磨损断裂,我则会坠入深渊摔个粉身碎骨。而一切的一切,最终只会被判定为意外。”
“他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手套不留指纹做这一切,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余思危冷冷补充道,面色如冰。
“谁,谁能做到这样?”宋秘书惊讶极了,声音发颤。
“一个常常在我身边,并且熟知我行踪的人。”余思危沉声吐出答案。
铁军将车开到了人迹罕至的偏远小路上,熄灭了发动机。
“怎么,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他转回头望着南樯,笑容腼腆。
“军哥哥。”南樯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他:“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姑且当作是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随便听一听。”
铁军不无彷徨的点了点头。
“我想要和你说的,是一桩凶杀案。”南樯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一字一句道。
铁军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里消失了。
“南创的副总蒋仁死了,你听说过的吧?他是活活在水里溺死的,一个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