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岚像是被戳到了痛点,沉声咬牙:“她指示穗杏给我送了一礼拜早餐。”
穗杏就是那个组织部新招进来的干事,江海澄在寝室被她的长相萌化了心,连带着顾清识也看了几眼,所以有印象。
“然后你答应了?”
“她说她是被学姐逼迫的,”沈司岚垂眸,有些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说我不答应,学姐以后就会给她穿小鞋。”
顾清识眸色暗沉,哼笑了两声。
当天回寝,那束插在玻璃瓶子里为男寝增添了一丝柔软气息的雏菊也被扔掉了。
——
晚会前一天,为了不打扰室友休息,褚漾特意回家连夜复习主持稿。
主持人可以不用脱稿,但为了保证主持流程的顺畅,也为了防止太紧张导致卡壳,所以褚漾还是尽力把重点文字记下来了。
她一个人对着窗户备稿,落地窗外的都市霓虹就是她的观众。
纤细的身形被映在玻璃上,像是幅朦胧的画。
忽然书房门吱呀被打开了。
她转头,刚下班到家的徐南烨正不解的望着她。
“你在干什么?”
褚漾像是找到了活人观众,三两步小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里拖。
徐南烨任由她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