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蹿了出来,语气八卦:“请徐师兄吃饭的地方选好了吗?”
“刚选好。”
“定包厢吗?”
废话,请徐南烨吃饭,能和凡夫俗子们待在同一个大厅里吗?
舒沫又问:“几个人啊?”
褚漾比了个数儿,加上她也就五个。
“单数啊,不吉利,”舒沫笑眯眯的,终于暴露了她的意图,“要不叫上我一起呗?”
褚漾觑她:“叫你干嘛?”
舒沫分析得条条有道:“你那个学弟学妹,你和徐师兄,顾清识孤零零的一个人多惨啊,你把我带上,我还能跟他说说话。”
她原本这话也就是开个玩笑,最主要目的其实是去蹭饭,但褚漾却因为她这句玩笑话沉默了。
他们原本有机会在一起的。
阴差阳错,就算她和徐南烨以后会离婚,她和顾清识也不可能了。
他前脚刚去帮她拿水果,她后脚就跟着其他男人去开了房。
放别人嘴里,对她的评价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顾清识在北京的那一年,糊里糊涂的被她讨厌了一年,回来后又糊里糊涂的被她疏远了。
褚漾其实有些自我,有时候就算做错了事也会在心里替自己辩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