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上面的草席跳了下去。
唐子昔见状眉头一皱,不过她隔得远了不太看得清里面的情况,还以为对方看懂了自己的唇语先跑掉了。
房内的打斗十分的极烈,那些牝鸡国的人拼了性命地拖延时间,居然将那些带着兵器的侍卫反击了回去。等到云礼终于将阵布成功,并且以极短的时间解决了战斗之后才发现,那个殿下指名要留下的青年不见了。
“妈的!”他恼羞成怒地一脚踹翻被反绑住胳膊压在地上的段庆源,要不是殿下有言在先,他真有种一刀劈了他的冲动。可惜直到他翻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任何出口,也不见那个青年的影子。
他心有不甘地走出房间,冲着正负手而立对着月亮发呆的少年满脸羞愧地道:“殿下!”
唐子昔微微偏过头,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背后,皱眉道:“人呢?”
云礼咬牙道:“属下办事不力,让那个人跑了。”
其实唐子昔早就发现了,闻言却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道:“跑了?还有人能从云统领的手下跑掉?看来那个人的武功很高嘛。”
云礼赶紧跪了下去,满脸羞愧地道:“属下办事不力,任凭殿下处置。”
唐子昔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