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可以抵消的。”
“你想怎么样?”姬婷被她冷漠的语气吓着了,心开始怦怦跳个不停,口气也软了下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说,那就干脆说个够。”唐子昔拍了拍手掌站了起来,走到旁边随手取了一把短剑,试了试剑刃的锋利度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走回姬婷身边蹲下,将剑刃在对方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姬婷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感受到冰冷的剑尖在脸边轻轻划过,吓得脸都白了。
在很多时候,女子对容貌的在意程度都远远超过性命,越是美丽的女子就越是在意。像姬婷这种自负美貌的女子就更不用说了,比起毁容而言,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本来她只想在死前留一点尊严,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常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让她又是吃惊又是愤怒。
她的目光瞟向靠墙的一尊雕塑,在那尊雕塑的背后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石砖。这是当初她建造这间密室准备的一个后手,本来是为了对付江杳,不过现在看起来,眼前的唐子昔比江杳更致命。因为只要这块石砖一按下去,机关就会启动,埋在密室下面的炸药就会爆炸,到时候整间密室就会化为灰烬。虽然这样意味着她多年的心血都会付之东流,但是面对已经被逼疯了的少女,她不得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