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明股价开盘就直接跌到停板,看样子还有一段时间要继续往下跌。”顾霭沉反问,“现在股东手里的持股证几乎跌成了一张废纸,这样,你要怎么拿来跟我以股换股?”
“……”
明晞语滞,找不出辩驳的理由。
面前的男人沉肃,冷静,一如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
明晞恍惚有个错觉,他今天突然变得很咄咄逼人。
顾霭沉无声打量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似乎又不太忍心见她过于难堪,站起身,缓步朝她走近。
男人的身躯高拔,硬朗,宽阔肩膀犹如遮天蔽日的高墙,瞬间挡去视野里所有的光亮。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每朝她靠近一步,明晞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顾霭沉直视她,嗓音幽幽,“我需要一点更安全的保障。”
明晞脊背撞上墙壁,感觉面前男人逼近,她莫名心跳如擂,别开脸不敢看他。
她努力平稳呼吸,试图压抑胸腔躁乱的鼓动,气息很虚地说:“我知道沉河一直很想拿下云南山区开发工程的合作案,时新和长明一直有合作关系在……”
顾霭沉一手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圈束在墙角,低头,幽深眸光紧盯着她。
“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