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案替她罚抄, 阳光洒满他纯白的衬衫, 呼吸间满是三月紫荆花的淡香。
她一阵飞跑从背后抱住他, 他神情微微惊愕, 眼中浸满独属她一个人的温柔;
梦见那日在医院,她第一次反抗了明湘雅的命令,公交车上人潮拥挤, 她踉踉跄跄地跌入他的怀中,坚定地对他说:
无论如何, 她都想要和他在一起。
那时他们纯真, 无畏,有的只有对彼此最纯粹的喜欢;仿佛只要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就有了与全世界对抗的勇气。
可后来,他们曾经的亲昵无间消失了。那份真切的,没有任何犹疑的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明明想要触碰,却都害怕进一步会让对方受到伤害。
枕边定好的闹铃在叫嚣, 明晞缓缓睁开眼睛,正午的太阳像针一样刺眼,大喇喇地从窗外透入,照得屋内一片亮堂。
身旁空无一人,床单的折痕也没有变化。
他昨夜一直留在书房。
下午还有发布会,她今天要提前做准备。
明晞起床去浴室洗漱,掬水洗了把脸,让脑袋清醒过来。挤好牙膏,忽地留意到镜子里自己的颈脖,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小小鲜红的,像是新鲜草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