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知道顾总受伤的消息。”
明晞点点头,“不能让外界知道霭沉受伤昏迷,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很好,下个月的婚礼也会如期举行。”
萧辞不太能理解她的做法,欲言又止,“明小姐……”
明晞嘱咐道:“明天你就去联系相熟的媒体,请他们宣扬我和霭沉婚礼的消息。不管是让公关部的人买热搜还是向电视台买广告位,我要让全南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他即将结婚。”
萧辞顿了顿,说:“是。”
“另外……”明晞想了想,交代说,“我妈妈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这件事不要告诉她,以免她担心。”
“明白。”
萧辞离开后,明晞拧来毛巾给顾霭沉擦手脚和身子。护工就在隔壁,但她不想让旁人碰他。他近身的事,还是由她亲力亲为。
给他别袖口时,他身侧的手很轻地动了一下。明晞微怔,望向床上的人。
他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缝隙。
明晞惊喜道:“你醒了?”
视野有一阵短暂的模糊,晕眩,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似乎异常高亮,让他难以视物。脑袋依然很疼,说不清疼痛的点在哪里,像是从头颅很深的地方蔓延,疼得甚至让人反胃。
“我睡了很久?”他昏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