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惦记着她,惦记了十六年,直到再一次回到她身边,成为她此生最爱的人。
清辉洒落在那张陈旧的照片上,像是涤荡了回忆的尘土,逐渐拨开清明。
明晞低下头,眼睛微红,轻声自语地说:“傻瓜,你干吗不直接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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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霭沉醒来的时候,明晞还趴在他床边熟睡。
清晨阳光从外照进,明媚如洗;麻药刚刚散去,脑袋还有些昏沉。顾霭沉下意识动了动手,掌心被女孩牢牢牵着,睡梦中也没有放开。
他望着她熟睡的模样,心头一阵柔软。
“明晞。”他轻声喊。昏迷许久的关系,嗓音有些干哑。
她像是很累了,睡得很香,连喊她也没有反应。顾霭沉宁静地看着她,抚摸她垂落下来柔软的发。
她脸上有泪痕。
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有略微潮湿的触感。
她昨晚哭过。
床头柜子上,放着一只淡粉色的八音盒。
芭蕾女孩伫立在转盘上,底下的暗格被打开,照片展开放在一角。
顾霭沉怔住。
萧辞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看见他惊讶道:“顾总,您总算醒了。”
顾霭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