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混不吝的语气说:“你这个老东西,想折磨我是吗?没想到你人前装得淡若清风,人后阴狠毒辣。虚伪,呸!”
桑虞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幽然,气得手都抖了,说:“逆徒,还不跪下认错!”
幽然气愤地说:“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跪你,你不要打着师尊的幌子行诛杀的理由了。可笑吗?如果你是幻乐的师尊,可以杀我。如果你认为我和幻乐都是你的弟子,那你说我该死就是有失偏颇,这是我和幻乐的因果。”
桑虞看着她,问:“身为弟子,你可还有半分恭敬之心?身为灵仙,你可曾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反省过,承担过自己该负的责任?”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呢。你不是我师尊,你除了让我给你种花种草,斟茶做饭,你教过我什么?你教导过我什么?今天的一切,你木长仙就没有错,没有责任,是吗?”幽然大声质问桑虞。
桑虞被问的哑口无言,又坐了回去。可他不能不责罚幽然,如果自己不做出样子,就会有人来替他处置她。
自己虽然表面上不太亲近她,可是心里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她,可幽然从来不懂这些。
桑虞有气无力地问:“你是不是觉得师尊待你一点儿都不好?是不是觉得师尊只喜欢幻乐?”
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