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妻相知相守的情景,本以为忘了,这是却历历在目。一个个坐在酒席上举杯痛饮,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怅然。
“喝酒,我们还没有敬新郎官酒呢!”唐家人跳动氛围。
“就是,喝酒!”
“小姐,事情就是这样,外边的灯火可美了,京城贵女出嫁,绝没有这等排场!”
梓琼听着出神,要不是亲爹派的人押着,她早就想出去看看是何盛景。
“小姐,姑爷也是用心的,你就收敛一点脾气,夫妻间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别看不上姑爷,之后老爷回想办法给姑爷谋取一个差事。”奶娘劝道。
姑爷今天做派,老爷一定很欢喜,小姐已经是大龄出嫁女,希望洞房之夜,别把姑爷一脚踹出去。
宾客走了,信石带着新娘子站在花灯底下,下人拉不住,信石显然喝醉了。
梓琼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况,“做灯之人一定是一个情种。”
信石坐在地上,望着灯火,“可惜了,紊缕看不到灯火。”这哪是做给他的,分明是送给紊缕的。
这可冤枉楚尘了,他画着画着,不知为何就画出这般风景,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祝贺信石,可能和他那时的心境有关。
信石与新娘坐在一起,抱着酒坛子对饮,丫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