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团子在中间乱窜,一不小心踩到竹子滑倒,立刻蜷成一团,在地上滚动。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这只呆狗。
“真是丑狗多作怪,和徒儿一般,以后师父与师娘走了,你们要照顾一些傻狗,都这么傻了,容易被欺负。”楚尘挠着小黑团子,小黑团子立刻展开四肢,惬意的等着楚尘给它挠痒痒。
四子一脸黑线,师父又在闹腾了,他和师娘能走到哪儿,照着师父和师娘疼爱小黑团子的程度,走哪能不带上,有他们什么事。
紊缕苦笑一声,果然还是舍不得。“咳咳……”
楚尘立刻放下手中活,将紊缕搂在怀中,脸颊贴在紊缕额头,没有发烧,“放榜后,我们就回家!”
“好!”紊缕握着夫君的手,真暖,“我今年十九还是二十,不清楚,只记得跟了夫君四年,像我们这样的女子,能活的像我这样逍遥的,就我一人。前些日子,遇到戏楼故人,没想到淓缕一年前就没了,有些感慨!”她被刘老板捡走的时候,那是她还不记事,刘老板根据骨骼判断出她大致年龄。每年过的生辰不过是她与夫君第一次见面日子。
“别想这些。”楚尘带着紊缕回房休息,房间传出状元曲,婉转缠绵。
紊缕几经转手,才到刘老板手中,家人什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