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场,我们就看哪些倒霉鬼对战他们,到时候丢人也有个伴!”
惨败的人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们还是想哭,真是太欺负人了,他们都输了,还说这么扎心窝子的话。
安远候拿着一把大刀找院长拼命,说好的阿淄他们学问最臭,为何把对手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侯爷,你先听我说,这是老夫也不知道。”院长真是冤枉,他真的没有想到楚道年真的能把几个浑人性子掰过来,进步如此神速。“这是你要怪就怪你的好女婿,不过话说回来,侯爷应该高兴,你这个女婿以后了不得,有四大家族护着,学识过人,不用害怕你女儿受委屈。”
“我就想女儿晚嫁几人,找个门户低点的,怎么就这么难。”安远候颓废坐在地上。
“想开一点就好了,这么好的女婿,你不早点下手,被人夺了先机,后悔的还是你!”院长说完赶紧遛,今年鹿鸣书院大放异彩,他要找乌枋喝酒庆贺一番,幸亏他收了一个好徒弟。
乌枋可是镇馆之宝,没什么大用,就是吉祥物。
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意外,凌兆他们杀到最后,虽然是第四名,没有进前三,赢得宝物,他们已经满足了。
乌枋带着弟子找一个酒坊,喝酒庆贺,兴致上来,行了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