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压到心脏,我的种,一定要坚强,在妈妈的肚子里就要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头埋在媳妇的脖子里,嗅着媳妇青丝间的芳香,这样他还会有安全感。
    思柔放弃挣扎,还不如刚刚那样搂着,阿尘呼气喷洒在脖子上,痒痒的,一只手搂着小腹,一只手搂着双肩,整个身体等于靠在阿尘身上。
    “思柔,我是男人,你再像毛毛虫一样动来动去……”
    一个吻落在思柔白嫩的脖子上,喘息声直击思柔耳膜,思柔立刻僵住不敢动。谁说莽汉不会柔情,自家的汉子不光柔情,还会**,情何以堪。
    小肥猪被扔到思琅的房间,哆嗦藏在篮子里,不敢露头,从竹篾缝隙里可以偷窥到思琅整个身体贴在墙上,耳朵恨不得转进墙缝了。
    姐夫房间太安静了,啥也听不到,白激动,死心躺在床上,头转向窗外,这是第二次夜不归宿,第一次没和家里说一声,不满父亲,离家出走,躲到同学家里,被父亲找到,就差点把自己打残。那次他好像闹着出国留学,父亲死活不愿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都没有学完,到国外学习东西,不是闹着玩吗?父亲当时只说了这句话,他年轻时候的最求就比打灭了;第二次夜不归宿就这次,因为哥哥的关系,现在父亲把他看的特别紧,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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