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问儿子关于考试的事。”荀氏警告男人,儿子年纪小,她也没有想让儿子一次就能考中,他们做父母的不能给儿子增加压力。
“知道。”楚玦说道,这本来是他要说的事,没想到被娘子提出。
楚尘到老师那里,程夫子和弟子下盘棋,他从棋局中观的弟子心态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心中大致知道结果。弟子只要发挥出正常水平,一定能考中。
楚尘从老师家回来,这几人和平常一样,难道就不担心他考的如何,没有一个人问。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没有信心,不得而知。
第二天,一家人到荀家,楚尘参加考试的事谁也没有通知,荀家人并不知道。
荀母嫌弃看着女儿,穿戴真奢侈,这些手镯和耳环还是她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待女儿走近一瞧,不一样。“嫁妆被你拿去换了新款式?”
荀氏故意伸到母亲眼前,怕母亲看不清楚,“这些是尘儿给我买的。”荀氏又让母亲看她头上玉簪,“尘儿给人抄书赚了不少钱。”
“都有了一套,还让孩子破费。”荀母开始劝女儿,有钱也不能乱花。外孙还真像她预料的那样有出息。
“你外孙也给你买了一副。”荀氏将一副沉甸甸的银镯子戴在母亲手腕上。
荀母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