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发话,楚尘不敢不从,到京城他都歪在娘子肩上看书,端着一副风光霁月、慵懒姿态。蝉衣看的口干舌燥,喝茶降火。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两人租了一座宅子。前几日楚尘带着想娘子熟悉周边环境,之后他就将自己关在书房温书,造成和晚上陪着小娘子买些东西。
蝉衣做绣活,布置家,万不敢独自出去,京城鱼龙混杂,表哥跟着她,她才能安心。
临近考试的时候,楚尘才与好友相见,只这几日他们凑到一起谈论诗典,看书全当休闲。
“家中菜能吃几日,千万不要开院门,晚上早早熄灯,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回应。”楚尘反复交代。
“嗯。”蝉衣帮着表哥反复检查携带之物,害怕遗漏。“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蝉衣听说进士考试,有很多人出来后丢了半条命,心里惶恐,害怕表哥出意外。
楚尘出门后,就让蝉衣关门,反扣。他沿着自家院子转了几圈,确认无误后才前往考场。
学子们井然有序进入考场,锣鼓敲响,楚尘拿到考题,眼角不自觉又在抽动,他怀疑出考卷的人一定是死对头。一派是大海里捞针;一派是用针看大海,考题范围过大,真不好答。
考题范围太大,怎么写都写不完,又不甘心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