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棱角分明,皮肤病态苍白,一双狭长眼睛单薄注视着你,薄唇淡粉色。理发师没有想到少年长发剪去,少年呈现出来的是病态俊逸。
楚尘付了钱,苍白手掌上刮伤伤口已经愈合,长出淡粉色疤痕。楚尘又去买了几件合身衣服。此时已经是八月末尾,离学校报名时间还有两日,楚尘找到一间宾馆先住睡两天。
郝家父母各自夹一个真皮钱包,走进理工大学,感慨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学校文化气息真浓厚,儿子在这里学习四年,妥妥的高级知识分子。
楚家父母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跟在其他人后面,楚母喜欢金子,身上挂的都是金首饰,一看就是土豪。楚娇被丈夫小心扶着,“看到没有。”楚娇让丈夫看大学,要不是她,你小弟就别想进这么好的大学读书,“以后你要是赶在外边养小的试试?”
“哪敢,我的小祖宗,你在我们家已经是太后了,还想怎么样?”郝义赔笑。
郝仁长的帅气,穿的都是牌子衣服,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小爷不用努力照样能上大学。
楚尘到火车站接老班,和老班一起都学校报名,让从小肥猪口中已经知道那些人到了学校。
老班见楚尘一脸兴奋看自己,眼中抑制不住喜悦。楚尘嘴上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