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坐到他对面,无论遇到什么事,宋先生都是睿智、风轻云淡,什么事也难不倒他。
他抓紧膝盖,浑身肌肉绷直,“我母亲怀我九个月被时家接回去,染上了du瘾,你知道吗?”
宋庆平把笔扔到桌子上,靠在椅子上盯着他,“知道,尝试帮你母亲戒du,但她已经上瘾,强制戒du会伤害到你,你母亲决定生下你再戒,结果生你的时候du瘾发作。”
当时不巧,玉梅胎心不稳,医生说时匪产道还没有打开,要等好几个小时,他就去陪玉梅。等他安抚玉梅睡着后,再去产房,时母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时匪头上已经蒙上白布。
明明知道时匪的死和时家有直接关系,苦于没有证据。和时匪在一起短短七个月,她已然成为自己的知己,对她的死抱憾,才一再纵容宋莫无理取闹,可能他当时没有丢下时匪,或许时匪就不会死。
“你也知道时家人偷偷的让母亲染上du……”
宋庆平苦笑着摇头,“没有证据,一切证据全指向你母亲自己吸du,你母亲自述算不上证据。”
“法律治不了时家人?”宋莫艰难地开口。
“嗯,时家人很精明,这些年一直想从他们的公司入手,他们犯的事关几个月,罚一些钱,对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