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东家儿子坐牢。
楚彪趁热打铁,还没等原主反应过来,就拉着原主到县衙按下手印认罪,原主被判在坐四年牢,十日之后,楚彪欣喜中带着愧疚告诉原主父母的病得救了。
实则百两银子全归楚彪所有,还成为东家管事的,他用百两银子娶了米铺胡老板的女儿,现生一子一女。
这次楚彪让原主娶罪臣之女,一是看中娶了罪臣之女后,官府还给百两银子做嫁妆,二是娶了罪臣之女,他们的孩子成为最低贱的人。
士农工商,罪臣生的孩子比商更低贱,不能参加科考,连土地都不配有,只能当佃农,或者当侍从,他们不配拥有户籍,跟随他们一生的只有卖身契。
原主被楚彪用计娶了罪臣之女,百两银子全在楚彪手中,罪臣来此地服役,阮酒儿白日去矿石凿山,晚上才能休息,原主名声尽毁,没有田地,也没有人雇佣他,又有楚彪来搅和,生活艰难可想而知,生活蹉跎,不到三十便撒手人寰,留下一女被楚彪卖给大户人家当了通房,一年后,一卷竹席裹一女抛尸荒野。
“阿尘,你娶阮酒儿不用纳彩礼,也是被你赶上了,否则这样的好事哪能落到你。”楚彪搂着刚出狱楚尘的肩膀,朝着闹市中走去。
阿尘年仅十二岁替人顶罪,不知道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