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怂恿阿尘娶你,你是什么下场心里没数吗?无论阿尘能不能回来,注定他不能为楚家传宗接代,我们楚家作为阮家的恩人,你不肯收养楚家唯二的血脉,天下百姓会指着鼻子骂阮家忘恩负义。”他见阮家人的面色越来越黑,得意地叫道,“阮酒儿忘恩负义,楚家救她的性命,还让她保持清白之身,现在阮家沉冤得雪,就想踢掉恩公一家……”
他见阮酒儿不吃他这套,扯着嗓子喊道,“爹娘,大宝、小妞是楚家仅有的血脉,你真的愿意他们一辈子当市井小民么,楚家五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过着蝼蚁的生活吗?”
楚大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二老把一双儿女过继在阮酒儿名下。阮酒儿父亲是左丞相,兄长在朝中当官,她的孩子顶着阮酒儿孩子的头衔,好在朝廷中走动,说不定能成为当朝大官,接他们摆脱这个破地方,让他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大儿子、大儿媳勾画的美好蓝天让楚家父母心生向往,“酒儿,最大的一个孩子没到三岁半,能养的熟……”
“爹娘,”刚才还和兄弟们嬉闹的人立刻悲嘁嘁扑上前搂住父母,楚尘哽咽道,“第一次坐牢,大哥给儿子拉关系,为了医治爹娘,值了。第二次坐牢,大哥买通二流子欺负媳妇,儿子不过是揍了二流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