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酒儿听父兄说相公做的事,父亲感慨相公要是入朝为官,前途不可限量,比兄长放的开,看的明白,绝对能走的更远。这般能屈能伸的男人,她怎能放手。相公能让她怀孕,唯一的遗憾也没了,她更不能放手。
    一群人围着拥护着楚尘回家,楚彪气的浑身发抖,可惜他被衙役看着,要不然早冲上前……他发现竟然没有办法撼动小弟的地位。
    “皇上,据探子汇报,就是这个叫楚尘的在淮水上装神弄鬼,要不然该死的罪臣没有不会造反。”钟国舅爷恨得心肝爆裂。
    钟贵妃已成为粗糙的妇人,哪有往日艳丽容貌。她恨啊,早知道把罪臣杀了,他们不会成为阶下囚。
    废帝颤抖着肩膀仰头大笑,什么探子?他们的人已经归顺奴君,这是些怕是奴君故意放出来的,“恨啊,”他眯着眼睛一把掐住钟贵妃的脖子,“当初要不是你阻拦,孤早就废了皇弟,奴君能坐上龙椅吗?”他见钟贵妃眼珠子瞪的老大,白色眼珠子里布满血丝,尖锐的指甲抓他的手,心里十分快意,“孤要杀罪臣,也是你阻止,告诉孤有好玩的游戏,你该死,该死……”
    在钟贵妃即将断气时,废帝松开手抱起钟贵妃,抱起她,轻轻抚摸她的粗糙脸,“爱妃,你告诉孤活着比死了痛苦,你陪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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