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些乏了。”
女婿双颊绯红,阮丞相断定女婿看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想唬弄他,哪能怎么容易。他上前拉着女婿的衣袖,扯着女婿往外走。
楚尘稳如泰山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装死。
“来人,把姑爷抬到亭子里。”阮丞相阴声道。
“是,老爷。”
“诶诶,休要粗鲁。”楚尘拼命挣扎。
“得罪了姑爷。”六名下人轻而易举把泰山举到头顶。
一个画有青年小夫妻在腊梅树下情浓蜜语的纸张落入阮丞相眼中。顿时阮丞相额头青筋暴起,牙齿磨的嘎巴嘎巴响,龟孙子,不会给他乖巧的外孙女看这些东西吧。
“岳父,听我解释,娇娇快要成亲,不懂如何与夫君相处。女婿千辛万苦筛选夫妻相处之道的书籍让她揣摩,都是为了娇娇好。”他后半段话,他们夫妻先演习一遍,再给娇娇看,娇娇感悟会更加深刻。
女儿、女婿日上梢头起床,日落回房。阮丞相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婿的花花肠子,在岳家都不知道收敛,他看了都觉得羞耻,娇娇常年和女婿生活在一起,没被带坏实属不易,他更要好好教训女婿。
毫无悬念,楚尘又被老丈人收拾一顿,偷运到府里的书籍全被老张人收缴。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