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生生卡在喉咙。
    “他刚出生一个月,还没有名字。”温冕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似乎没在意她说的话,注视着小猫,神情柔和。
    她哦了声,无意继续跟他交谈,想把猫交给他,但小猫不走,爪子勾住了她的睡裙。
    裴涩握住它的爪子,刚拿下,它又勾上了,来回间,胸口的红印彻底露出。
    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肩头,裴涩疑惑地抬头,眼前一黑,下巴被他握住,他低头吻住了她。
    裴涩怔愣了好久,直到他破开齿关,清冽的气息布满口腔,她才回神挣扎,一抬眼便于半敛的眸子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