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有医药箱,或者冰袋?”
言念摇头,捂着自己的脸,“没事,不太疼。”
江北渊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言念不知道他去哪,不过这人怎么走招呼都不打。
没几分钟,方才出去的男人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冰袋。
他扯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挽起袖子,给她敷脸。
当年她好几次把他惹火了,他都忍着没揍她一顿,顶多就是对她屁股打两下出出气,女孩子脸最重要,而,自己生的骨肉,亲妈倒是毫不含糊。
言念往后缩着……“我自己来吧!”
她不习惯这样的亲密。
江北渊抬起另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
放在脑后的那只手宽厚温热,面前是他的气息拂落下来。
酥酥麻麻的,清冽又很撩人。
他盯着她的眼神,好似在透过她,看一段时光,看一个故人。
言念有些恍惚。
思绪倒回一个月前,相亲的那一天。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不得不承认,心动了一下。
很帅,很有型,皮肤白白的,高高瘦瘦的,是她喜欢的类型。
如同往常一样,她开门见山:“我不是处,你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