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不足为奇,于是贺淮光没在意,继续和言念闲聊。
不一会儿,徐况杰来了,落了座,江北渊已经点了一桌子的菜。
“哟,点这么多菜?咱俩能吃得上?”徐况杰把黑色羊毛外套放在身边。
“……”
江北渊没搭理他。
他低敛着眉在喝汤,手指修长干净,被头顶的灯光一照,显得他那张脸格外立体俊朗。
从徐况杰这个角度,看到江北渊长长的睫毛,这货是公认的睫毛怪,长睫比女人都过分,外双的眼皮恰到好处,只是眼角眉梢却有显而易见的难过流露出来,越过他的双肩,快要淹没他整个人。
“喂,好端端的怎么抑郁了?”
徐况杰一口咬了一个海参,打量着面前闷声不语的男人。
江北渊放了筷子,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喝了几口汤就饱了,拿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过来,几分熟悉。
眸光流转,徐况杰瞄到了不远处的言念和贺淮光,恍然间就明白过来江北渊为什么郁闷了。
“瞧瞧,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我看你干脆跟她离婚算了,哥们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江北渊瞪了他一眼。
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