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
“啊?我怎么看你了?”
“……”
他抿抿嘴角,没多说,随而淡淡询问床上丁宝怡的身体情况。
方才同言念说话的时候,这人眉梢低敛,神色温和,连同说话的嗓音都是低低的,宛若徐徐春风而过。
换成跟丁宝怡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冷沉几分,透着明显疏离和陌生。
这种细微的变化,言念没发现,丁宝怡却是发现了,憋着笑冲江北渊点点头,“久仰江医生大名,昨天还得谢谢江医生救了小女子一命了!若不是江医生已经名花有主,小女子必当以身相许!”
靠。
言念很是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戏精本精,会不会说话呢?!
“啪。”
江北渊淡淡将手里的检查项目表扣上了。
又看向身后的言念。
“下午去我休息室等我,一起回去。”
“哦……好。”
就这么两个字,被她艰难地哼哧出来,言念的脸红红的,耳朵尖也红,沸热得,跟一点就能立刻着了似的。
江北渊走起路来很帅,很有气势,阳光铺天盖地落下来,他像是一株瘦竹,脊背宽阔,又挺拔。
言念盯着江北渊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