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把你花店砸了。”
靠!!
这什么妈呀?
言念无语挂断电话,沉着嗓子,用力吸了两口气。
江北渊的目光这才落在她身上,“怎么了?”
言念哼了声,没好气,“妈让咱俩这个周末回家吃饭。”
江北渊一愣。
忽然就笑了。
笑容很深,艳艳的,目光牢牢锁住她,薄唇轻启,
“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言念不解,抬手摸了摸鼻尖,“妈让咱俩这个周末回家吃饭,怎么了?”
她这话,说得没啥问题吧?
江北渊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像是在掩饰笑意,又怕被她看出来。
他嗯了声,声音明显变得明快许多,“周六就回去,必须回去。”
说完收好棋盘,起了身,情怀震荡一般地开了口,“今天还得谢谢江太太让着我了,下次继续。”
言念:“……”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闷骚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
翌日。
果然如同张帆所说,江北渊从医院一楼到八楼的那一路,简直快被来往的目光射穿了。
医院的论坛他不怎么看,不过想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