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请你吃饭。”
言念不耐烦拂开。
随而揪着身旁贺淮光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方才被温玉碰过的胳膊。
“我已经结婚了,我没有跟前男友一起吃饭的习惯,尤其是你。跟你吃饭的感觉,就跟吃苍蝇一样恶心,另外——”
她话锋一转。
那双清澈的眸闪动着凌厉的暗芒,那寒光看得身旁的贺淮光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有那么一瞬,他甚至以为言念是不是被江北渊附身了。
“我绝对不会做第二个你,温玉。”
做第二个他?
什么意思?
温玉不明所以,奈何言念已经拉着贺淮光去路边打出租车了。
“上帝不会塑造一个绝对完美的人的,再完美,也会有漏洞。”上车之后,言念忽然道。
贺淮光有些懵比。
好端端的,她感慨从何来?
言念没再多说,她盯着窗外,细碎的阳光跳跃着落入她的眼底,令她的眼睛变得忽明忽暗。
当年,温玉嫌弃她不是处,然后毁了婚约,让她从今对男人产生一种免疫,只要是对方有意思要同她交往,她势必要问一句,我不是处,你介意吗。
然后让她遇到江北渊。
如果现在她因为江北渊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