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况杰、陈硕、高维还有赵权,他们几个,没有别人了。”
太乖了。
乖得过分。
她问他什么,他就说什么。
非常不正常。
言念张开五指,伸到江北渊面前挥了挥,“知道我是谁不?”
江北渊点头点头,忽然咧嘴笑了。
“你是我老婆,是我媳妇儿呀。”
“……“
他这冷不丁的倾城一笑,瞧得言念情怀震荡,直到江北渊身上的酒气顺着风钻过来,言念重重叹了口气。
“你是又喝酒了吧,算了,你先进来,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你放这,想让你一晚上站外面吗。”
说着,拽着江北渊的胳膊往里进。
他就乖乖被她拽着,刚进来一步,便自顾自脱了鞋子。
言念:“你脱鞋干嘛?”
“在家里,当然要脱鞋。”
“这是在店里,不用脱鞋的!”
花店的地板可没有江北渊家里的地板那么舒服,不过她看得出来,他不仅喝酒,还是喝醉了。
“这是你的店?”
江北渊忽然问。
言念觉得他问题好笑,“这当然是我的店啊,你没看见里面都是花吗。”
闻言,江北渊伸手